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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孤子（下）：第四十八章

“霍齐，要是真有你说的观察者多好。他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，没有Lisa，你回来后就会喜欢上我。”
听到苏玟说话，霍齐回过神来，问：“如果那样，你还会去吗？”
苏玟用一个阴险的笑容，作为对霍齐的回答，肯定的答案。
霍齐还了一个鄙夷的笑脸，不屑的否定。
“如果你不去，那个时空的结局是：我死了，Lisa也死去。我更喜欢现在这个时空。”霍齐平静地说完，意犹未尽地看看苏玟，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苏玟能看出霍齐眼中的深情，虽然不是爱意，但一眼足以让她沉溺其中难以自拔。她将双手吵到风衣口袋里，低头避开霍齐的笑容，自顾笑着说：“就像你真能看到那个时空似的。”
霍齐点点头，对苏玟似问非问的话语不置可否。
苏玟抬起头，已找寻不到霍齐刚才的笑容，对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羞涩恼火过后，她故作轻松地问：“在那个时空里，我过的怎么样？”
“我只能看到我的结局，还有我爱的人。”
“说了这么多，你就是想说你只爱Lisa。”苏玟的语气中满是酸涩和失望。什么平行时空，什么蝴蝶效应，她感到自己又被这个傻瓜骗了。
苏玟转身向房子走去，走了几步她停下脚步，说：“今天我刚接到赫德博士的电话，他已经为我联系好论文的出版商。”
喜形于色的霍齐紧走几步，来到苏玟身后，大声说：“太好了！恭喜恭喜！不止是发表了呀，厉害啊！”
“谢谢你。你是不是很高兴，我终于要走了。”
苏玟当然能够听出，心中也明了，霍齐的欣喜是真心而单纯的。但心中的怨气，让不经思考的话语脱口而出。
霍齐笑容尴尬地凝固在脸上。
苏玟笑着点点头，眼圈却已经红了。在确认霍齐不会看到自己的眼泪后，她转过身，向霍齐喊道：“霍齐！你能接受曲宁的过去，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的过去！”
霍齐看着苏玟，愣住了。
苏玟没有告诉霍齐，这次从英国回来，乘坐的是到京城的航班。在她办理完护照更换手续，驾车返回自己寓所的路上，遭遇了车祸。
车祸并不算严重，苏玟的豪车被前后追尾的车辆挤撞到护栏上。当苏玟从车里往外爬的时候，一双手抓住她的胳膊，将她扛起来迅速离开。
等苏玟双脚落地，她才认出，“救”她的人是曲宁。
苏玟对曲宁的出现并不意外，自从六年前回国，自己每次遇到大麻烦，曲宁总会适时出现。
交通事故处理流程结束，曲宁驾车送苏玟回到寓所，天已经黑了。
苏玟邀请自始至终寸步不离的曲宁，一起到自己寓所喝杯酒。曲宁并没有拒绝，同时冷冷地告诉苏玟，自己今晚上没地方可去。
苏玟的寓所位于一座高档公寓的高层。两人趴在阳台的窗台上，端着酒杯看窗外都市的万家灯火。只不过曲宁手里是啤酒杯，苏玟的是高脚红酒杯。
“你也见过Lisa的丈夫？”苏玟在看到曲宁点点头后，嘴角一撇，继续问：
“你说，那要是当初你遇到他俩，你会爱上谁？”
“傻娘们。”曲宁剜了一眼苏玟，懒得理她，转身去客厅倒啤酒。
“霍齐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吗？”
曲宁倒了满满一杯啤酒，皱着眉头说：“别说的这么暧昧，谁跟你有关系。”
苏玟笑吟吟走到曲宁身边，凑近笑着说：“没有吗？”然后看到曲宁要挥拳头，忙又笑着躲开。
“他凭直觉肯定能感觉到有关系，但不知道是什么关系。”曲宁喝了一口啤酒，“我只做我该做的。你那些风流债惹来的麻烦，可不归我管。”
“不用你管，霍齐管。”苏玟缓缓晃动着酒杯，冷笑着说：“还嫌我脏。”
“这熊玩意现在这张破嘴，什么都跟你说！”
“吃醋了？霍齐什么都没说。”苏玟冷冷地看着曲宁，现在轮到她无法接受任何关于霍齐的坏话。“我又不瞎，岛上房间里我用的东西你什么都不碰。曲宁，你做给谁看呢？跟你上床的男人也比我少不了几个。”
“放屁！”曲宁猛地将杯里剩下的啤酒泼到苏玟脸上。
苏玟端着红酒杯站在那里没有动，任由啤酒流过她的脸。“曲宁，霍齐没有你想的那么傻。他不说，不代表他不知道。别忘了，他是参加过那年全国大学生运动会的。”
待脸上啤酒流的差不多，苏玟转过脸盯着曲宁，微微一笑：“用你的话：一个窝里的皮子，谁也别笑话谁骚。霍齐能接受你的过去，就能接受我的。我去冲个澡，麻烦你把地拖一下。”